那种无法靠近的渴望与恐惧,在晓樈身上叠加成几乎变态的妒火。

        你现在不是在寻找‘唯一’——你是在找下个让你撕碎、踩烂的理由,对吧?

        可惜这里除了我和我的一千张脸,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你‘信任’了。

        就连那些小孩——他一指远处蜷缩的孩子,语气故意放缓,像是在捏碎糖果的瞬间——他们也只会成为你的新破洞,你的小宠物死了,你也烂得差不多了。

        晓樈一步步靠近,每走一步,就有一道影子窜进你的脚边、膝盖、脖子后,像狗一样舔你伤口的血迹、呼吸着你混乱的情绪。

        你感到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撕开你腰侧紧身衣的裂口,指甲像针一样刻进皮肤,然后立刻有另一只分身爬上你背脊,把头埋进你湿汗的发根,狼狈得几乎像一场嗜血的安慰仪式。

        ——快来啊,‘唯一’。晓樈贴近你耳边低语,声音像带血的火,灼烫你的耳膜与心底最硬的石头。

        你不是要毁灭吗?来毁灭我,来——让我见识你还剩下多少真正的自己。

        分身们开始在你身上胡乱扯动,衣物碎裂、肌肤被血与泥混合的手掌反复揉捏,晓樈本体则蹲下来,像野兽一样靠近你,眸子燃烧着所有分身都无法复制的绝对恶意与支配。

        夜色如疯犬奔跑,乐园的黑雾已经凝聚成无数双手、无数张脸,全部盯着你脚步的方向。

        这一刻,你不是在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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