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生病了。因为太奇怪了。妈妈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一直惦记着过去的女人,这太离谱了吧?明明是被你劈腿就会轻易抛弃你的女人,明明是明明照顾不了你,却硬要你工作的女人。那跟危害你健康的癌细胞一样哦?能好好照顾你的人,就只有妈妈而已哦?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
——这种话轮得到你来说吗?
聚集在下腹部的血液冲上脑袋。
考虑到之后的事,现在应该要顺从她——至今为止都是这么想而压抑着,但只有这件事无法忍耐。
无法忍受这个只是擅自多管闲事的女人,谈论自己妈妈的人。
我从正面全盘否定。否定贬低沙惠子的话语,否定妈妈这个女人的存在。
我告诉妈妈,一切的罪都在你身上。
“……呵呵。”
妈妈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满足地笑了。
“果然如此,你的心灵已经罹患重病了。不然你不可能对妈妈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所以那时候你才会为了不让我担心而说谎。温柔的你罹患了这么严重的疾病,妈妈必须好好治疗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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