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舐着系带和龟头等敏感部位,我的脑袋转眼间就充满了快感。

        明明才刚射过,身体却已经准备进行下一次射精。龟头仿佛要毫无顾忌地膨胀、破裂。

        由于太过舒服,我再也无法压抑声音。我不想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所以才呐喊出曾经心爱之人的名字。为了不忘记过去被夺走平静生活的怨恨。

        沙、惠子——!!!

        “……为什么不是妈妈?”

        厌恶感表露无遗。在兴致正高的时候被泼冷水,想必她非常不满吧。

        “为什么你不叫妈妈的名字?为什么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为什么你还不肯忘记那个女人?喂……为什么?喂……喂!?”

        妈妈停止口交,锐利的眼神射向我。

        低沉的声音冰冷到令人颤抖,就连滚烫的肉棒都快要缩起来。

        口水在嘴角和龟头之间牵出丝线,虽然淫靡,但如今却只有狰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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