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她瘫软在床上。
即便如此也不肯放过自己。
她骑在我脸上,自己则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在菊花里疯狂地进出,直到把自己送上最后一次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她缩在我怀里,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胸口。
“……还行。”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没给老娘丢人。”
我笑了,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这一觉我们都睡得很沉。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新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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