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保险单、车辆手册里掏出了一个被压成一团的尼龙包。
里面是她随时准备的一个三明治,一盒奶牛,还有那件用来应对突发暴雨的黑色冲锋衣。
“老公”她的声音恢复了属于“妻子”的温度“慧兰她就是个死傲娇。”“她永远不会在电话里哭,也永远不会说‘救我’。”
“她只会说……”惠蓉模仿着冯慧兰那有气无力的调子,轻轻笑了一声“‘……车……车抛锚了……’”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信任。
“现在……”她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是她最‘空’的时候,就和我一样”
空这个词,实在有一点玄妙,不过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空,是惠蓉那十多年的分裂,是可儿对安全感的渴求,是冯慧兰在癫狂与软弱之间转换的无助。
而我,是那个负责“填满”她们的人。
“林锋。”惠蓉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件冲锋衣“这是你跟我说的。在桃源乡你替我挡下所有问题的时候,你用行动告诉我的。”
“记住,我们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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