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疲惫,恐怕还很不安,一场暴雨,不值得她给你打这么个电话。”
“冯慧兰这个人,傲得很。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允许自己发出那种‘咯咯’的声音。”惠蓉一针见血。
“她只有在……”惠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在马上就要‘碎’的时候,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碎这个词,让我心一紧。
我想起了我和冯慧兰的第一次见面,那个在癫狂与无助之间来回切换的冯慧兰……
“我得去接她。”我说
这不是请求,是陈述。
而惠蓉,她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倾身越过了我,丰满的胸脯重重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脸颊擦过我的耳廓,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啪嗒,她打开了我面前的副驾驶手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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