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加了点力道,不是安抚,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意味的控制,将她微微向我这边拉近,做足姿态。
“怎么了,宝贝?”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上了一种油滑的、令人不适的亲昵,“不是说好了……要好好‘服务’我吗?怎么还发呆呢?”
三月七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称呼惊得浑身一僵,那双红肿的异色瞳孔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里面充满了被背叛般的惊骇和更深的恐惧。
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喊我的名字,想质问,但恐惧和刚才的哭泣让她失声,只能发出微弱的“呃……”声。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已经走到了我们卡座的隔断旁。
来人果然是穿着那种低调却极具压迫感的制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先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评估我的“价值”和“威胁度”,然后才落在了几乎要缩进沙发缝隙里的三月七身上。
这家伙不好对付,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猎犬家系的、训练有素的暴力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动作干脆利落地扔在了三月七面前的桌子上,靠近她颤抖的手边。
扔完纸条,他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又将那冷漠的视线投向我,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和警告。仿佛在说:“你是她的客人?最好是。规矩点。”
我迎着他的目光,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顾客”的嘴脸,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点被“打扰”的不悦,挑了挑眉但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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