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手似乎对我这幅“急色”的模样还算满意,或者说,他并不在乎我是谁,只要他的“商品”能顺利“出货”就行。
他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抖得像风中落叶的三月七,然后才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卡座区域,但并没有走远,而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不远处一个能监控到这边的阴影里。
压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沉重地压在了这个小小的角落。
我的目光立刻转向三月七。
她像是被那张小小的纸条钉在了原地,全身僵硬,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仿佛那纸条有千斤重般,将其展开。
我清晰地看到,在她目光触及纸条内容的刹那,她脸上仅存的那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涣散开来,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无路可退的绝望。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念着纸上的字,又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紧接着,一种新的、更加剧烈的颤抖攫住了她,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她身下的沙发都发出了细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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