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连忙跑去办公室偷窥。她到时,宋姐正好领着一位穿了满身香奈儿、路易威登、爱马仕的贵妇出来,三人正好照面。
来的人不是敬亭,而是她的继母邱心婉。好像是因为去年父亲的公司上市后业绩远不如预期,这位继母越来越喜欢出门把“钱”穿在身上。
继母找到学校来,尤其两位老师都知道她的母亲实是敬亭,还厚颜无耻称作是她的“母亲”,这让小钟觉得很尴尬,巴不得给她赶紧送走。
小钟将她带到没人的走廊边,率先开口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继母表达能力不好,社交场上的辞令只学得个皮毛,流利地讲了很多,却都是废话,半通半不通的,最后小钟才听见她真正要讲的那句:“你父亲觉得你该回家住了。”
“他觉得,那他怎么不亲自来?”小钟反问。
素来看菜下碟的继母是难得谦恭,就差脸上直接贴四个字“有求于人”,“周末有个挺重要的酒会,我们全家都去,希望你也能来。”
小钟觉得她讲话好笑,就不顾忌地笑了,“酒会是招投标,又不是相亲,有什么理由非要我去?”
继母也知道小钟的脾气,抿着唇,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并不欲多言,“话带到了,我先走了。”
小钟送走继母回去,正巧又遇见大钟向这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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