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语文老师有一点说得对,她写得不够好。
但是新的问题产生了。
若按那位老师“自洽”的思路,最后必将有人去创造一种完美无瑕、纯粹艺术的艺术,试图将其宣称是去政治化的政治凌驾于其他一切的艺术之上。
至此文学的本质就是两张皮,艺术的皮叫巧言令色,政治的皮叫弱肉强食。
敬亭出差半月,半月来小钟几乎就住在他这。现在敬亭要回来了。下周二的机票。
然而周一回到学校,上午数学课后,课代表从办公室回来,神情严肃地找到小钟说:“钟杳,刚我去办公室,看到你妈妈来了,正跟宋姐聊着。”
敬亭?竟然不跟她说,直接过来?不是说明天才飞吗?
“你、你有听到她们聊什么吗?有没有提到别的人?”
“这我不清楚。起先宋姐刚下课还没回去,是钟老师接待的。但你妈妈坚持要见班主任,有话跟班主任讲。”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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