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聊天,又是玩水,泡得时间太久,两个人一晚上就喝了一整瓶葡萄酒。
大钟听完,也表示难以理解语文老师的一些观念,他跟小钟讲话,似乎总是把政治的问题模糊成艺术的问题,试图把“不该写”合理化成“写得不好”。
思想保守的人受到冒犯,是会启动像这样稀里糊涂的防御机制。
小钟经此一事,该知道要巧妙绕过这些人的痛点,不为别的,是为保护好自己。
他欣赏她的创作,没法问世的结果也不会改变创作本身,只是很可惜,就像小孩夭折了一样。
小钟反驳,她很认真把写完了,写完就不算夭折。
大钟诧异,他不知道上次看到的地方已经是结局。
更后来的事情呢?大钟知道故事没有结束,或许还比作者本人更关心人物的命运。
大概会双双从宅子里逃走吧。
流浪是女人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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