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咬死你?啊——”
喘气,咬人,放狠话,她恨不能一张嘴同时做三件事。
他倒一点不忙,“那不正好?今晚干死你。”
“我要报警了。”
“也随你。”
惨烈程度几乎可以用事故来形容。
她开始相信,巨大的战争的确可以戏剧地起源于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
没有必然的原因,争执只是一个碰巧滚大的雪球。
难道她们终究是交情不深,缘分太浅?
她还不愿放开他。哪怕互相伤害,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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