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有弄在外面的理智,但是失败了。
他让她放开,但她没有。
休战。
然后却毫无嫌隙,又如胶似漆连在一起。
闹不动了。
上头的情绪如瀑布急转直下,疲倦袭来。
他平躺下来,飞散的刘海露出满额细密的汗珠,她变成一团软体动物,歪歪扭扭地趴在他身上,想要起身,才发现腰像断了,使不上一点力。
他身上好热,像火烧一样。
他为她梳好揉乱的头发,像整理一件昂贵的人偶。
她想起刚才走马观花,在他家里看到不少贵却未必有用的工艺品——说贵或许不够准确,是特别,那样的特别要么花费金钱,要么是比金钱更难以衡量、无数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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