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痕透着薄衣晕开,随呼吸越散越开,从小片的云变成大片的雨,满池春水。
她才知晓满杯奶油的真相,是她流的。
白色的花团凋零自一点深红,像海棠次第开花也褪尽颜色。
少女的情绪总似琴弦,些微拨弄便是经久颤抖,靡艳的汁液也就这样满溢出来。
他一直知道,却不做声张,只是不厌其烦温柔地舔她,舔到她安定下来,又是洁白干净、完好如初的模样。
她被他吃掉,却有一种被修好的幻觉。
所以她也一直天真地以为,他被她吃掉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当她饥不择食地将他大快朵颐吃光光,他就永远消失了。
说消失或也不确切。
在她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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