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玉人也像化得像半糊的糖浆,在她身上牵缠,缭绕,拉出纤细的情丝。
好像只有肌肤相亲的时刻,他至少会坦率承认,她是他在世间唯一的牵挂。
他爱她是别无所爱。
但当她反过来将他放进茶杯,游戏却失败了。
他是水生动物,灌进杯里的奶油总会被很快吸干。
而他依然干渴,光溜溜的,为此有点不好意思,也因弄不懂她接下来想做什么,稍稍地局促不安。
无论怎样舔舐殷红的小粒,被吸去的奶油都不会重新流出来。
就在她跃身进入茶杯时,他将她扣住了,不至于动弹不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自她的唇间衔出一段段情欲,紧张,悸动,被撩挠的混乱,疼惜带来的酸麻。
她变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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