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附近的几个黑人便一起走过来,七手八脚地拉起了还痴迷于黑肉棒的我。
而失去理智的我只是无力地躺在原地,甚至顺从地张开腿,看着那些黑人在我身边又是掰开臀瓣将手指插入紧闭的菊穴,又是分开浓密的乌黑草地掰开两瓣花唇看这看那。
然后,拿起粉红的丝带,将我捆礼物一样捆得严严实实,最后在反绑的双手后面系上蝴蝶结。
我在……干什么……
像商品一样被人随意称量着、捆成一件绑着丝带的诱人礼物的我,破碎支离的内心迷茫地思考着。
我是有事要做的……我一定要救出……
要反抗……但该怎么反抗?
不行了,肚子里好热,没法思考……
欣赏着我乖巧地被捆成货物,白人麦克随口拒绝了黑人帮他搬运我到他们的休息室内的提议:
“我喜欢自己收拾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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