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浑浑噩噩的我爬到黑人胯间,一点一点地用小舌给他舔着龟头尖端残余的汁液。
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什么功法与理智都被洋溢于小腹中不断带来暖意与灼热情欲的白浆所淹没。
沦丧了意识的我,只能本能地执行身体的渴望——服从这个强壮雄性的命令。
“很好,很好。”
这时,白人麦克微笑着拍了拍手,“精彩的演出。我会认真考虑与黑桃会的合作事宜的。”
说着,他一手指向还在鲍勃胯间撅着大屁股舔鸡巴的我:
“那只亚洲母猪我很满意。一铜币是吧?我要了。”
“嗨呀,一只一文不值的母畜而已,被麦克大人看上了是这骚货的荣幸。作为我们之间友好的见证,这只母猪就白送您了。”
瘦高黑人笑着搓了搓手,然后呵令道:
“把这母畜捆起来,包装好给麦克大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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