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她细问,李岳便已经走远。

        看着她的背影镇海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何不顺水推舟搜罗证据呢?

        打定主意的她先应了一句换套衣服就来,便先行返回房间。

        “将军。”李岳放上的黑将吃掉了镇海所执的红帅,露出不屑的笑容,“是我赢了。”

        镇海难以置信看着棋盘,额上已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双手握住木制的棋盘,不自觉起身看着上面的每个棋子所在的位置,心里备受震撼。

        她在走投无路之前都以为自己赢定了,感觉良好,但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陷入对方的棋势之中,在短短三步之中就被吃掉了主帅,而她至今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办到的,明明对方下棋就像是新手一样,可就是这种诡异的下法却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斩首”。

        此刻的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高开叉紧身旗袍,将她凹凸有致、酥软香滑的玉体线条勾勒得栩栩如生,布料紧勒在微隆小腹上将底下的温热少女脐穴的轮廓浅浅地描绘了出来,一双丝质及臂长手套包裹着柔若无骨的纤长玉臂,薄透的丝料淡淡地透露着底下的温润玉泽,本来应露出北半球的乳兜,因为丝料底衣的包裹让这浑圆挺拔又酥软媚滑的两颗大肉丸子更为肉感紧绷,伴随着镇海难以置信的呼吸加速起伏荡着一阵乌黑油亮又混杂着底下透肉润泽的涟漪。

        “不服么?”李岳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目光盯着镇海微晃的乳球瞧,目光深处透着淫邪,“愿赌服输,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调侃地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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