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身体晃了一下,一对从开叉袍摆底下被黑丝裤袜所包裹的肉感淫足也跟着荡出阵阵肉浪,只见她咬着下唇,不服气地请求说:

        “再来一局。”

        棋艺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也不愿意输给窥探自己身体的下三滥公公,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请求再作局一次的举动已经有如丧家之犬。

        “手下败将想要获得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必须提供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取这个机会……在生死战斗之中,每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被斩首了……如此一来,你只能拿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换,比方说……”

        李岳相当刻意地沉吟起来,摸着留着浓密胡子的下巴,目光却相当放肆地游荡在镇海将旗袍顶得紧绷的婀娜曼妙的玉体之上,道袍之下已经顶起一个巨大的隆起,只用一条束带绑住的道袍交襟摆子之间已经隐隐露出一个紫青色的巨大龟帽。

        “坐到我身上来,履行赌约,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作为长辈,我已经是让了步,边服侍我,边再下这一盘棋,这是你身体我儿子媳妇应该的孝敬。”

        “你……”

        镇海一时有些恼火,但确实是有过这一场赌约,她对自己的艺术太过自信,有把握胜过对方才会答应下来--当然,她也考虑到自己落败后,对方可能会提出那些能够作为证据的请求也是关键之一,可问题她其实压根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只是考虑到那个她自认为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罢了。

        “真是令人出乎意料。”镇海不想陷于被动,试图挑衅对方,“没想到李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儿,他的父亲却是如此卑鄙之辈,竟然窥视自己儿--”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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