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点不傻。”
“即使我傻,也不瞎。”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操。”他边说边戴套。
“……”
她还没等发表不满,炽热的性器捅入她的体内,叫出来却发现已经失声。
一瞬间,什么思绪、臆想、意识全湮灭成灰。
她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工作,是身体的反应,然而这具躯体仿佛有别的思想一般,在颤抖,在激动。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既不是出于感情,又不是出于技巧。或许只能用抑制不住的条件反射解释。
令人厌恶的性本能啊。
“再叫大声一点,妍儿。”低哑的声音命令道。
才刚入个头就如此爽,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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