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之物也受场景感染愈发胀痛。
这感觉令她害怕,“你不要碰了!”但话刚出口,她就被齐明舒压在身下,头一次觉得会客的沙发如此狭窄,差一点她就要掉地上。
更过分的是他膝盖顶开她的腿,用那恶心的秽物蹭她的大腿根。
“怕什么?会让你舒服的。”
“唔……”
他身上的香水是雪松的气味,乍一闻是冷中有暖的,可越是靠近,深冬的冰封就刺痛她的脊骨。
照理说喜欢冷调的男人该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可他为什么像个发情的野兽?
她想不明白,也懒得想。
其实细看他长得还挺英俊,略显阴沉刻薄的眼睛,眼神里有明显的算计和阴谋。
外表一看就是精英阶层出身,至少演色情片是屈才了。
“不是说鸡鸭店老板不是鸡鸭吗?为什么AV公司老板会亲自下场?”她这话有讽刺他当鸭的嫌疑,但却也是内心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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