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灵花的剂量是按单层封印配的,但你走路的方式,」叶无尘终於转过头,扫了对方一眼,「不像是灵脉被封了一层的人走路的样子。」
那个人没有说话,重新把斗篷拉回去,遮住了脸。
但他给了一个轻微的点头,算是准了。
孙廷白对叶无尘b了个「闭嘴」的手势,後者理解地转回去继续熬药,没再说话。
这个人是谁,叶无尘那天没有查清楚。但他记住了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在那种深沉里藏着某种叶无尘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一个见过太多事的人,对所有事都不再惊讶,却还是选择继续坐在那里。
那种眼神,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熬药时炉火异动,叶无尘再度感知天道「错位」,且这次更强烈】
药熬到一半,出了点问题。
不是药的问题,是火的问题。
灶里的柴火突然矮了一截,不是燃尽,是像被什麽从外部压了一下,火苗整T往下沉,锅底的温度骤然降低,药汤的颜sE开始往错误的方向走,再不调整,这一锅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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