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包收好,开始备锅,没有问那个被裹在斗篷里的人是谁。
那个人在後厨的角落里坐下,始终没有说话。孙廷白站在旁边,神sE凝重,偶尔看一眼窗外,带着一种谨慎而疲倦的警惕。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角落里的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伤及了喉咙:「这个熬药的是谁?」
「杂役,废灵根。」孙廷白说,「可靠,嘴紧。」
「废灵根。」那个人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麽,「废灵根反而可靠,有意思。」
叶无尘没有回头,继续调火候,问:「要在锅里加一味吗?」
孙廷白一怔:「什麽?」
「散灵花要在最後加,但如果伤者灵脉里的封印不只一层,散灵花的剂量不够,」叶无尘说,「我在备料架上还有半钱灵泉草,和散灵花一起下,解封效果会好一些。灵泉草本身不伤灵脉,加了稳妥。」
沉默。
那个人第一次把斗篷往後扯了一点,露出半张脸,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貌,右颊有一道灵力灼伤的旧疤。眼神很锐,盯着叶无尘看了几秒:「你怎麽知道是多层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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