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对着地板,剧烈地干呕起来。但除了酸苦的胆汁,我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干呕而不住地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浑身都散发着恶臭的蛆虫,肮脏,下贱,令人作呕!
姐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我宁愿……我宁愿现在就死掉,也不想再多看一眼床上那个被我亲手推入地狱的姐姐,也不想再多承受一秒钟这种……这种如同活在地狱之中、永无止境的悔恨与自我谴责!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蜷缩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些撕心裂肺的干呕与自我唾弃,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
我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那具充满了罪恶与肮脏的躯壳中狠狠地抽离了出去,飘荡在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也没有任何感知的、混沌的虚空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姐姐床上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我最敬爱的亲人的身体……地板上那些属于郝勇的、也属于我的、以及……属于姐姐的……各种不堪的液体与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混合了汗臭、精液腥臊、以及姐姐淡淡体香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所有这些,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的玻璃,变得遥远而又扭曲。
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又像一个被设定了特定程序的机器人,身体似乎在机械地、麻木地做着些什么,但我的大脑,却拒绝接收任何关于这些行为的信号,拒绝留下任何关于这些画面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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