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刚刚还在姐姐口腔与喉咙中肆虐的、沾满了姐姐唾液与他自己精液的狰狞肉棒,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余威。

        郝勇的目光,带着一丝近乎生理性的满足与倦怠,先是扫了一眼床上那个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依旧在药物作用下沉睡不醒的姐姐,然后,又像看一堆垃圾一样,鄙夷地瞥了一眼我,特别是看到我滴落在地板上那些稀薄的精液】。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轻蔑与不屑。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跟我说一句话,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充满了鄙夷的冷哼。

        然后,他便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他之前脱在地上的那些衣服。

        他那具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黝黑肉体上,还残留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珠,穿戴整齐之后,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被他事先安置好的三脚架旁,弯下腰,检查了一下摄像机里面的视频。

        我能看到他按了几个按钮,摄像机屏幕上似乎闪过了姐姐赤裸的、被他蹂躏时的画面。

        他看着那些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几分回味的狞笑。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摄像机,连同那个三脚架一起,仔细地、满意地重新装回了他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运动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又将目光投向了我这个还瘫在地板上、几乎快要失去所有知觉的共犯,他对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贱骨头,你的母狗姐姐就还给你了。】,然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姐姐,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舒爽与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

        沉重的房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将所有的罪恶与肮脏,都留在了这个原本属于姐姐的、纯洁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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