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郝勇那依旧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搏动的阴茎还插在她喉咙深处的同时,那些来不及被她咽下的、过量浓稠的的腥臭精液,便顺着她那被撑开的食道向上倒灌、涌出,然后,一小部分从她那因为头部倒悬而微微张开、沾满了唾液与血丝的嘴角溢出,其他全部直接从她的两个鼻孔里,如同两条白色的、黏腻的小蛇一般,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因为窒息和生理反应而分泌的鼻涕、口水,糊满了她那张曾经清纯美丽、此刻却因缺氧而显得青紫、又因被精液玷污而显得淫秽不堪的小脸,仿佛在用郝勇的腥臭精液做着面膜。

        看到姐姐被这样残暴得对待,我兴奋得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我再也无法忍受,随着小腹一阵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袭来,我猛地发射了!

        一股一股几乎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高潮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仿佛离我远去,只剩下一种……一种近乎虚脱的、短暂的、病态的满足。

        郝勇也在极致的、近乎虚脱的快感中,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搏动、沾满了各种黏腻液体的肉棒。

        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杰作。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般从我那因为极致的罪恶与病态兴奋而颤抖不已的身体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恶心与自我厌恶。

        我瘫软在地板上,面前是一片黏腻湿冷,散发着我自己那点可怜的、带着青涩腥味的东西的气味。

        而床那边的郝勇,在经历了那场漫长而又狂暴的泄欲之后,也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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