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狠狠敲了一记闷棍!我瞬间就明白了郝勇的意图!
这个畜生!这个魔鬼!他……他不仅要蹂躏我姐姐,他竟然……他竟然还要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
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为强烈的恐惧与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心底猛地喷涌而出!
我拼命地想挣扎,想发出怒吼,想阻止他这禽兽不如的行为!
但是,我手脚上的绳索却像铁链一般,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呜声!
郝勇似乎听到了我的抗议,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也更加得意的狞笑。
他甚至还对我比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我,而是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弄起他手中的那些作案工具。
他熟练地将三脚架展开,调整好高度和角度,然后将那台黑色的摄像机稳稳地固定在三脚架的云台之上。
他仔细地调整着摄像机的镜头,确保它能不偏不倚地,将姐姐床铺的整个范围,特别是床的中央位置,都清晰无比地纳入取景框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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