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突然从他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粗糙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麻绳!
然后,他便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我从姐姐床边粗暴地拖开,然后,用那捆麻绳,先是将我的双脚脚踝紧紧地捆在了一起,勒得我生疼,随即又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同样的方式,死死地捆住!
我拼命地挣扎,但我的力气在他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很快,我就被他捆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小子,给老子老实点!】郝勇将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姐姐房间的地板上,然后蹲下身,用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警告我道:【别他妈轻举妄动,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好事……哼哼,老子保证,先拿你这根还没长毛的小鸡巴开刀,让你小子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我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勒得我生疼,但我心中的痛楚,却远比这皮肉之苦要强烈千万倍。
我的目光,只能绝望地、一眨不眨地,投向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对即将降临的厄运毫无所知的姐姐。
郝勇在将我彻底制服之后,并没有立刻扑向床上的姐姐。
他先是带着一副戏谑笑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欣赏我此刻这副无助而又绝望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了他之前扔在墙角、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旁边。
在我的注视下,郝勇从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先是拿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三脚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比我之前用过的那个微型摄像头要大上不少、也显得更专业一些的黑色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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