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呜诶?!怎么突然说、说这个…”海沫以为水月只是说着玩的,抬头一看,却发现水月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很认真的表情。
其实,水月是想说成为触手新娘的事,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并且光是提到这件事,就马上让水月联想到自己在触手子宫里,抱着满身都是精液的铃兰,一边与之亲吻,一边被触手深入菊穴的场景,那些快乐的回忆让水月的心跳渐渐急促,稍不注意脸蛋便成了熟透的番茄。
灼热的目光让海沫焦躁不安,她松开了水月的手臂,别过小脑瓜看向了旁边,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在久久的迟疑中给不出令人满意的答案,当水月迈出脚步想要靠近她的时候,海沫也跟着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式的将那只变异不完全的手臂藏在自己的身后,双方之间保持着令人尴尬的距离。
“可、可是,如果和我这样、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的话,水月…哥哥,会被当成是异类的吧?”她生硬地读出那个已从她口中消失许久的称谓:“哥哥”。
虽然一起在宿舍里住了一段时间,但一直以来,海沫都没有将二人的关系往男女的方向上联想,但在这一刻,海沫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遇到过的事情…那是她刚来到罗德岛,水月以观察的名义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刷了好久的牙,才发现手里一直拿着的是水月的牙刷。
为什么那么久之前的小事,会让她无法忘却呢…她闭上了眼睛,想要不再去思考,但心里却始终对那把牙刷念念不忘,脸蛋上红得滚烫,让她想起了当时决定继续把牙刷用下去时,镜子前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
水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牵住了海沫那条变异的手,明明那只残留着变异痕迹的手和正常的手感觉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海沫的脸却像是被摸到了敏感的地方一样,炸开一片红晕,明明水月的手没有用力,而她也完全有后退的空间,但海沫却乖乖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纽带拘束。
呜,靠得好近…海沫低下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水月,水月背后的灯光映出他脸蛋上的绒毛,背光的一面幽暗而阴沉,却挡不住一双粉红色的瞳孔上微弱的光芒,她的眼神始终没有办法从水月红润的嘴唇上移开,那一抹小小的殷红,已将她全部的目光与注意力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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