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月唇里呼出来的热息熏得海沫头晕目眩,她感到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引导着她们二人的嘴唇靠近,心脏的跳动如鼓声一般洪亮,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上涌的血气让她感到全身温热,尽管闭紧了双眼,海沫也仍然能够通过那不断逼近的温度,想象出水月的嘴唇慢慢靠近自己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稍稍伏下身子,内心急切的渴望,已经被索吻的动作出卖。

        一样陌生的物件,钻进了她的双唇之间,柔软的外表里却有着不可阻挡的力气…这是牙刷吗?

        不,牙刷可不会熟练地撬开自己的贝齿,也不会柔软到能与自己的舌头缠绕,更不会在自己的嘴里,留下撩人的清甜,唯有水月的舌尖,能够轻而易举地攻入海沫的口腔,唯有水月的舌尖,能够让她重新品味到那似曾相识的味道。

        水月一只手熟练地托起海沫的下巴,引导着她的小嘴,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好让自己的舌头能够在里面肆虐。

        那在海沫小嘴里游刃有余的舌头,有力地在她的嘴里翻搅着,在嘴角边积聚的津液,化作一颗一颗小水珠,挂在脸蛋的轮廓边,本来粗糙的表面,也在包裹着津液的过程中渐渐变得光滑,畅通无阻地在口腔黏膜上游走。

        随着舌尖慢慢深入海沫的舌根,他的双唇也慢慢靠近,轻柔地满足了海沫的索吻,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海沫的脑袋几乎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这也是她明白了什么叫做怦然心动的瞬间,她微微咪开眼睛,眼里只有水月那湿润的双唇,她的小嘴被水月的舌头微微撑开,作为回应,她轻咬向水月的嘴角,吸吮着他粉嫩的下唇。

        她们迷醉的瞳孔里,只映着对方嫩唇的倒影。

        水月的另一只手手搭上了海沫的肩膀,白嫩的肩膀一抽一抽,显然是被这激烈的深吻所触动,海沫前探的小脑袋微微昂起,无处安放的双手放在锁骨前,仿佛整个人都缩进了水月的怀抱里,长时间的深吻让她渐渐感到窒息,轻颤的喉咙渴求着空气,却偏偏被水月使坏的舌尖堵住一个小口,被咳嗽冲动支配的喉咙一下接着一下地紧缩,像高潮的小穴一样取悦着水月的舌尖。

        “咳…呜…”

        渴求呼吸的本能让海沫的双手按向了水月的胸膛,想要把他轻轻推开,以求得一丝空隙,可这个反应早已在水月的预料之中,他方才搭在海沫的肩膀上的手摸到了海沫的背后,手掌抚弄着她丝滑的散发,一路向上兜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也相当配合地按在了她的脑袋上,阻断了她向后躲闪的空间,舌尖更是肆无忌惮地挑逗着海沫那本就充血敏感的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