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道将案上的纸折起，放入袖中，然後整了整衣冠，对沈知微道：「随我去。」
「去哪里？」
「g0ng门外。」
沈知微心头一跳。
周闻道道：「今日之後，你要记住临安人的脸。记住他们如何听见这个消息，如何害怕，如何愤怒，如何假装无事。将来若有人问大宋如何走到末路，你不能只写城池与战马，也要写人心。」
沈知微喉头发紧，低声应道：「是。」
师生二人走出小斋。
雨落在廊外，天地灰白一片。沈知微撑开伞，扶着周闻道走入雨中。太学门外，已有不少士子匆匆往g0ng城方向赶去。有人脸sE苍白，有人低声咒骂，有人仍在说「未必」「不可轻信」「朝廷自有计较」。
沈知微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它们离自己很远。
他回头看了一眼太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