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馨雨听到后无奈的笑叹道:“哎,可惜我早就没有亲人喽~,日日都要为了活命而奔波,甚至差点作为调查员壮烈殉职,现在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温饱,不过这次倒是挺好,再次冒着生命危险运送了一批调查体,拿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至少这一两个月不用再为生活发愁了,甚至还能改善改善生活。哼哼哼,今天好像还有流星雨呢,那要不许个愿吧,我也不太贪心,今后能过上快快乐乐的不愁吃喝的日子我就心满意足啦…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人人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哼哼哼”
一想到回到家后未来两个月要过的快活日子,少女就不禁开始轻哼起来。
山坳处零星灯火刺破雨帘,像撒落人间的星子。
仪表盘电子钟跳成00:23,后视镜映出她瞳孔里跃动的光——比车灯更亮的,是一颗即将击中货车的陨石。
后视镜里的蓝光突然暴涨成品红色。
杜馨雨甚至来不及转动方向盘,某种介于雷鸣与玻璃碎裂间的声响便凿穿了耳膜。
她恍惚看见仪表盘上的平安符燃烧起来,火焰是诡异的品红色。
二十三顿吨重的货车像被孩童掀翻的玩具车,在离心力撕碎内脏之前,安全带勒断肋骨的剧痛让她短暂清醒。
她飞过挡风玻璃的瞬间,鼻腔灌满铁锈与松脂混合的焦糊味。
月光在视网膜上拉出彗尾般的残影,后背撞断的榉树枝干发出类似枪栓上膛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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