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的冷杉突然笔直下坠,树干插入冻土时发出的闷响惊醒了方圆五里内的寒鸦。
杜鑫雨数着右眼血管破裂的间隔,发现金属剥落声与自己的心跳形成了诡异的重唱。
第一只节肢破膜而出的瞬间,尖锐的蜂鸣压过的燃烧的爆裂声。
那生物好像长着虫肢的触手,关节处滋生的触须泛着焊枪刚熄灭的暗粉。
它背甲上的沟壑随着呼吸明灭,构成类似集成电路板的发光纹路。
当六只复眼同时锁定6米外的血迹时,杜馨雨终于看清它口器里旋转的不是利齿,而是微型触手组成圆盘像盾构机一样的东西。
更多同类正从陨石裂口涌出,它们用螯肢敲击山岩的节奏,与工地上打桩机的频率完全一致。
剧痛让视网膜产生了奇异滤镜——那些血肉交融的怪物,每次爬行都会在地表留下的白色粘稠物质。
杜馨雨颤抖的身体试图本能的逃跑,但是全身遭到重创的她早已无法行动。
距离自己最近的怪物开始突然人立而起,胸腔裂开探出三根带倒刺的管状物,尖端喷射的粉白色烟雾慢慢的将少女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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