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你,你还要结婚?”露芬娜几乎要笑出声来,“可你知不知道,丈夫对于妻子最大的义务是什么?低头看看你自己的小东西——你做不到的!你可怜的精液只能烂坏在睾丸里,像是开在岩缝里的无名野草,天亮前就会枯死!你永远、永远、永远没有机会让女人怀孕,不要再做自欺欺人的事情了——告诉我,到底是谁为你上的锁!?”
基尔并不想争辩什么,任由她一顿嘲讽,自己只是蹭着她的脸颊轻轻摇头: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为了保证自己不受诱惑,做下无可挽回的错事。至于我能否履行丈夫的义务,关系到黑杉氏的存续,我是不会以此开玩笑的。”
“——当真如此?”
“嗯嗯。”
四目相对,蔚蓝色的坦诚与幽绿色的狐疑,最终勾兑出一坨漆黑的淫欲。
露芬娜虽然看起来傻傻的,却没有天真到会把男人的话当真的地步;基尔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她越想知道到底是谁禁锢了他的阳具、控制着他的贞操。
既然他不想开口,那就想个办法让他开口好了——在这方面,露芬娜的经验一点不输于身经百战的瓦莲京娜。
“……看来,有必要让你认清自己的地位呢,可怜的小野鹿。”
露芬娜用力地搂着基尔的腰,紧绷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小鸟笼,似乎想要凭借蛮力让它开裂;可惜她终究不是瓦莲京娜,空有许多鬼主意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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