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鸟笼的缝隙,疲软状态下达十厘米的柔嫩包茎清晰可见,全然没有黑色素沉积的痕迹。
小巧精致的鸟笼之外,与如此短小的阳具并不匹配的巨大阴囊红得发涨,两侧的弹丸加起来几乎有露芬娜的拳头大小,里面不知道寄存了多少生命原质。
基尔羞得无地自容,双手又被拷着不能遮脸,只好轻轻闭上眼睛,由着露芬娜胡闹。
“我说,这玩意真的有用么?”红毛大大咧咧地趴在基尔的两腿之间,好奇地戳弄着圆滚滚的小袋子,“譬如现在,我就这样来回来去地戳你,难道你的心里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对你没有想法。
基尔面露难色地忍着,努力让自己不要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露芬娜却认为自己已经搅动了他的春心,沾沾自喜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当然,她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给它捏碎了,这个男人还能用。
在她的淫威之下,基尔紧闭的马眼似乎流出了一点汁液,但整个茎身看起来十分镇定,完全没有要勃起的迹象。
“看起来,你有些勉强呢。”露芬娜不知在何时脱去了身上的皮衣,只穿着紧身的黑色内衣,有些吃力地将基尔整个搂在怀里,“你由衷地认为,我比不上那个为你上锁的女人,对吗?”
“不是的。你误会了。”基尔被她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好将头埋在她颈间乱蓬蓬的红发里,“没有人为我上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一直到结婚之前,我都不会把它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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