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翡翠玉镯青翠欲滴,温温润润一看便不是凡品,又被岳溪菱这般人物贴身养了十余年,更加透着一股灵秀出来,洛潭烟一见之下顿时喜欢起来。
彭怜一旁笑道:“这玉镯据师父说价值连城,我倒是没看出好在哪里,恩师此时不能亲至主持婚礼,等来日见了,为夫再为你讨要别的礼物!”
洛潭烟轻轻摇头道:“这玉镯纹络天成,一看便不是俗物,其中灵秀厚重各有不同,只怕有了些年头,贵重之外,婆母戴在身边这些年,也早将它养得通了人气,这份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柳芙蓉指着洛潭烟对岳溪菱笑道:“溪菱有福了,潭烟这孩子也是个心思灵透的主儿!”
岳溪菱佯装不快道:“你且瞅瞅,这座中诸位,哪个是愚笨痴顽的?独独我一个老太婆,每日又痴又傻,以后不定多受气呢!”
厅中练倾城、应白雪、洛行云、泉灵几位彭怜名义上的小妾,还有岳池莲母女婆媳三人以及翠竹、彩衣、珠儿,莺莺燕燕站了一地,又有柳芙蓉随行几位贴身丫鬟仆妇,闻言俱都笑了起来。
岳元祐强忍着目光不去看外甥那几房美妾,对两位妹妹与自己妻子说道:“如今怜儿成家立业,你这做长辈的,只需无为而治便是,到时潭烟主持中馈,再有众人一旁相佐,这家业自然慢慢就兴旺起来,倒是不必做些意气之争,伤了团团和气!”
岳溪菱笑着点头,柳芙蓉却娇嗔说道:“谁还不知道这些道理!偏你会认死理!”
岳元祐脸色一红,洛潭烟却道:“舅公教训的是,潭烟定然谨记在心。”
她这么一说,岳元祐规劝妹子的话就成了教训晚辈,自然就解了眼前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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