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笑着摇头道:“那些都已略去,只等前院散席便是了。”

        洛潭烟忽然俏脸一红,随即小声说道:“母亲精挑细选了两个陪嫁丫鬟,相公却是如何打算?”

        “若是知根知底的,日后便收用了,若是与水儿不便,不如就早些打发出去,多陪些嫁妆也就是了,免得节外生枝。”彭怜轻轻摇头说道:“雪儿有意,此次迁居省城之后,将身边女子都改了身份纳入府中做妾,而后各有名分,再去外省买些丫鬟回来,这样便能省去诸多烦恼。”

        “那今夜……妾身便打发她们出去,由彩衣进来服侍便是……”

        三人絮絮闲谈,终于外间客人散去,喧嚣声音渐止,又过一会儿,翠竹进来传话,新娘子过去与舅姑见礼,彭怜才与洛行云姐妹一道,来到前院正堂。

        院中仍弥漫着酒菜的味道,洛潭烟一身大红吉服,更衬得人比花娇,婀娜行在彭怜身后,轻声说道:“世间烟火气息最是动人,比姐姐的胭脂香味还要让人心醉……”

        洛行云笑道:“就你这般感慨良多,走个几步路也有能诸多感触!”

        “平常日子最难得,我又不是姐姐,过惯了平常日子!”

        姐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来到前院,彭怜当先而入,洛行云扶着妹妹稳稳迈过门槛,夫妇二人一同向前,拜见婆母岳溪菱与舅公岳元祐、舅婆柳芙蓉。

        岳元祐说了一番勉力话语,叮嘱二人夫妻亲爱,上敬尊长,下抚儿女,和睦四邻,用心学业之类,柳芙蓉一摆手,丫鬟采蘩捧出一方木盘,里面摆着金银珠玉数样珍贵首饰,算是与新妇的见礼。

        岳溪菱自手腕上取下一枚玉镯,笑着给洛潭烟带上,温柔说道:“这镯子是怜儿师父手中祖传之物,这些年一直戴在我手上,她如今云游四方未能亲来参加婚礼,这镯子便是我代她送与你的,可要好生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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