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含弄良久母亲俏生生乳首,这才吐出叹气说道:“孩儿从未想过生父是谁、如何模样,如今忽然知道了,仿佛像是做梦一般……”

        “若以孩儿之意,他来认也罢,不来认也罢,咱们只过咱们的太平日子,男欢女爱,娶妻生子,权当无事发生便是,”彭怜分开母亲雪白玉腿,将那昂扬之物送入母亲腿间,湿漉漉一片腻滑之下,便进入到一处火热温暖所在,想着自己便是由此而生,他心中又是动情又是感激,轻轻耸动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送金银咱们便收着,真有刺客来了,孩儿便取他性命便是!”

        岳溪菱娇吟一声,双手托起硕乳送到爱子面前,媚声说道:“吾儿举重若轻,为娘心中着实欢喜,一切但凭儿子相公做主!只求哥哥轻些,溪菱儿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彭怜与洛潭烟定下婚事,便托练倾城赴省传信,顺便护佑母亲归来,好参加自己婚礼,若非遇着寻亲之事,岳溪菱倒要等着与兄嫂一起归来,如今她先行一步,回来后便与爱子在绣楼交欢,至此时已是梅开二度。

        彭怜也不急切,只是温柔挺送,便弄母亲美穴边道:“母亲喜欢孩儿这般侍奉么?是喜欢当年父亲弄你多些,还是喜欢孩儿弄你多些……”

        岳溪菱娇喘不住,媚叫连连说道:“坏儿子……你那父亲风流手段倒是不少……本钱却比你差些……床笫间也不如你勇猛……”

        “啊!”被爱子惩罚似的用力深入,岳溪菱浪叫一声,随即娇媚说道:“不说这些……为娘只被你多看一眼……骚穴儿便湿了……直想死在你身上……哥哥又何必吃这飞醋……”

        彭怜团团握住母亲两团硕乳,得意说道:“一想到孩儿不是娘亲第一个男人,心里便觉得难过,总想找补回来!”

        岳溪菱失笑一声,随即娇吟嗔道:“为娘第一个男人若是你,又怎么能生了你出来!啊……莫顶了……麻死人了……”

        她凑到儿子耳边低声说道:“雪儿那日说起……她有一种秘制精油,可以润滑谷道……若是吾儿不嫌,为娘愿以肛菊献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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