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由意动,随即笑道:“那个小淫妇,自己疼得不行,倒是想拖别人下水!等明日见了,看孩儿如何整治她那骚腚!”
听他说得粗俗,岳溪菱娇嗔一句,随即搂着爱子脖颈说道:“如今之计……唔……吾儿可有计较?为娘只是想着……这京城……不去也罢……会试便莫要参加了……免得横生枝节……”
彭怜皱眉说道:“会试不参加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能与天下文士一较高下,除非母亲软语求我,不然终究心中有些不甘!”
岳溪菱与他母子同心,又岂会不知爱子心意,便柔情款款说道:“只要儿子哥哥长命百岁,为娘哪怕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只要儿子相公喜欢,便是做个淫妇,每日里生长在爹爹身上从不分开才好……”
“女儿只盼爹爹喜欢,便是尿在奴这淫穴中都是不妨的,这身淫肉,都是爹爹丈夫的,随你怎么亵玩呢!”
她说得娇媚入骨,风骚之处,便是练倾城都比之不及,彭怜只觉小腹燃起汹汹欲火,阳根饱胀欲裂,更加快意抽送起来。
“好儿子……娘要被你捅破了……忽然这般粗硬……爹爹……女儿的亲哥哥……夫君……心肝……”岳溪菱骚媚入骨,被爱子勇猛阳物弄得花枝乱颤,口中淫声浪语不断,眼见又要魂飞天外。
母子两人缱绻一夜,却无旁人过来打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有应白雪端来饭菜,服侍岳溪菱起床梳洗打扮。
看着镜中娇滴滴妇人,应白雪笑着打趣道:“婆母仿佛愈发年轻了,如今可信了儿媳的话,知道相公阳精最是补人了吧?”
岳溪菱白她一眼,笑着骂道:“小淫妇少在这里装低卖小,你叫谁婆母!你又是谁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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