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信使要被猪笼草分泌的汁液淹没头颅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浑厚的男声。
随后猪笼草开始了反胃一样的抖动,在藤蔓的拖拽下,湿漉漉的信使被它吐了出去。
“这光环……这角和尾巴……”
赤裸着上身,将那一身强健的肌肉暴露出来的男人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信使,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就知道是抓错了。用果子当诱饵也不行么?”
墨瑟离开哥伦比亚有段时间了,现在正躲在这里研究他的法术,力求掌握点特殊技术出去闯出名声,然后衣锦还乡去找他美丽可爱的小鸟。
这根猪笼草就是他的作品之一,用来捕猎维持他日常饮食的工具。不过目前除了眼前的倒霉信使,其余战绩为:0。
“麻烦哦。”
墨瑟将她和那两把法杖一块带回了在山里的住所。简单的检查过后,他遗憾的表示:来晚了。
信使中毒太久,就算他把对方救醒了,她体内的毒素也得让她瘫痪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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