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云南人拒绝不了菌子一样,向往甜分的信使将手伸向了那颗果实。
“啊,是陷阱……”
巨大的猪笼草从地下猛地抬了起来,信使陷进了那长长的沾满粘液的笼子里。
但即便身陷险境,信使的语调也是平平淡淡,好像这捕猎的植物对她而言微不足道。
一般而言确实是这样的。普通的食肉植物对大型动物没什么束缚能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就能……
信使被那些从藤笼外涌进来的藤蔓五花大绑紧紧缠缚,法杖被另一些藤蔓拖拽着扔了出去,紧接着她感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刺痛。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这颗猪笼草将足以麻痹一头裂兽(熊)的毒素注入进了她体内。
信使就这样滑稽的翻车了。
或许,她就要被这猪笼草在这里消化,无声无息的、憋屈的死在无人所知的地方。
“嗯?这是抓了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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