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氏的大腿根没有一丝赘肉,只那阴阜丰盈的隆起,阴阜顶端寥寥几根几乎透明的绒毛,下面是两瓣阴唇紧紧合拢留下的一道肉缝,肉缝的末端略微分开狭窄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少女花蕊,再向下半寸就是一张一缩好像在呼吸一般的后庭花。
记忆中的宋衙只有外宿嫖妓,或者媳妇陪嫁的通房丫鬟侍奉时,亵玩过她们的阴户,成亲半年以来小两口虽然恩爱,佘氏却只愿在夜间敦伦,黑暗中不曾清晰欣赏过媳妇的身子,今日仔细得见如此风景忍不住万分喜爱。
“好蔓儿,真真是美不胜收,为夫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的身子!”
佘氏闭着眼睛,脸冲向床榻里侧的闱帐,她以为夫君只是胡闹,说句玩笑话取笑自己,想着纵容他一次,好尽快做完好事后去给大娘请安。
等了片刻也没等到那话儿进来,偷偷的眯着眼睛去看,却发现宁哥儿竟然在自己阴阜俯下了身子,暖暖的鼻息喷在那羞死人的地方,她才知道夫君竟然是真的要吞了自己。
“不可,夫君!嘤咛~~”
宋宁的嘴巴凑到佘氏阴户跟前,没有猴急的吃进嘴里,而是用两瓣唇吻在了阴唇上,虽然已经不是处子,却弥漫着沁脾的幽香。
宋宁的嘴唇在阴唇、阴阜和大腿根之间逡巡,期间佘氏的抗拒就没停下来过,只不过都被宋宁压制了,任他予取予求。
宋宁不忍小妇人白费力气,怕她一会儿没了耐力逢迎自己,于是劝解到:
“小蔓儿,为夫一吻香泽罢了,你折腾个什么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