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一阵儿的佘氏用大腿夹着夫君的脑袋,试图再一次阻拦,喘着的娇憨声音说:
“妾污秽之躯岂不是脏了夫君的口舌,求求夫君饶了妾吧!”
宋宁继续劝:
“哪里污秽了,香喷喷、软绵绵的,简直是色香味俱全啊!”
佘氏不依,反驳到:
“怎么不污秽了?便溺之处、屙屎之门都在左近,夫君还是、还是快快上来,让妾、让妾伺候了你便是……”
佘氏都主动要夫君提枪上马了,可见心志之坚,宋宁叹了口气,刚想要放过这次,却突然想到这时代女人最注重的一件事,心中闪过一个主意,定能说佘氏。
“好蔓儿,你可知前几日我同几位朋友兄长去游学,特地去了很灵验的寺里求了一签,你猜猜我算了什么?”
佘氏有些意外,夫君所谓的“游学”她最是清楚,不过是和狐朋狗友狎妓罢了,哪里会去求签算命?
可她看到宋宁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又觉得仿佛真有其事,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摇了摇皓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