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妙筠忸怩了片刻,嘟着唇道:“人家……想了……”一方面有逃不过去的自暴自弃,另一面她内心中一贯有追求刺激的想法,只是平常隐埋甚深而已。
闺房之间,悄悄地说出心中的感觉,那种在爱人面前的放浪刺激得她幽谷里越发地湿了。
“想什么,要说清楚。”吴征与她咬着耳朵窃窃私语,两人交贴的胸脯传来美人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想要棒儿插进来……骚穴儿来……”倪妙筠贝齿咬得唇瓣发白,面色却像染了天边的晚霞,胀红得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高温。
“那想要我来呢还是你自己来?”吴征也听得自己的声音开始发颤,肌肤发凉,心脏都仿佛抽了起来。
偎依在他身旁的冷月玦环抱的双臂也不停地加力,发抖……
“容……容妾身来……”倪妙筠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双目饱蕴春水,目光却是直勾勾的。
以她内功之深厚,居然呼吸极其地短促,仿佛溺水刚被救上岸一样。
美人跨坐在吴征两侧,纤手绕过臀儿捉住肉龙,微微前倾着腰肢,将花穴对准龟菇就坐了下去……
“等等……不能容你一人来。”吴征咬牙切齿,在千钧一发之际托住美人的翘臀道:“我不动,你来动可以,但是,你得听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