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妙筠中了邪,言听计从地一手捧乳将乳尖吸进嘴里,自家将自家吸得心胆俱裂,吸得销魂蚀骨。
那美妙滋味直透全身,激得小腹暖融融麻酥酥,不受控地滴出一注注的花露,顺着自己的两条长腿内侧,全洒在幽谷下方的吴征身上。
“妙妙忍不得了?”小腹与大腿上被滴上冰凉的液珠,美人今夜既不停地就范,还动情如此,吴征大是得意地笑问。
倪妙筠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终于禁不住还是点了点头。
今晚两个大恶人目光毒辣,瞒过去那是休想。
何况到了现在,什么羞态都让人看光了,再死要面子地不认就显得虚伪。
“啊~我们府上一贯得用说的,不说出来怎么知道呢?”吴征心中大乐,一心想看美人心中羞意难抑,又不得不就范的委屈惊慌。
“啊?哪里有这样的……从没听你说过……”倪妙筠略觉不信,想想又有道理,身体的感觉自家最清楚,想追求最极致的快乐,不说出来又怎么能行?
吴征对待妻子们大都开诚布公,房事上想必也不例外。
“真的。”吴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搂着美人道:“知道妙妙害羞所以没说,我和玦儿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也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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