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娇自小便听燕云飞提起过母亲当年宫口全开时尚可靠护胎功保全自己于母腹周全,深信哪怕到这个时候也能够保全自己无恙。

        可殊不知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物极必反的道理在这护胎功法上也是适用,完全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的燕凌娇竟跋扈叫嚣道,“不妨事~奴家~奴家有护胎功~不会有事的~难不成是三当家不行了~”

        这盖地虎本就对凌娇心生恨意,如今眼见对方竟如此挑衅,也不做二不休直接长驱直入,好好让这大肚婆娘见识见识自己的真本事。

        一时间,掀翻孤兔窝边草,惊起鸳鸯沙上眠。

        燕凌娇虽是前后对战封潜龙和盖地虎两员三山关大将,可凭借着自幼习武和相公共享风月练就得良好体魄,一连战了多半个时辰依旧不落下风,而那盖地虎也是狠人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春闺暖账中越陷越深,竟在死夹双股将那股随时都可迸发而出的琼浆压在体内,任由春水将身下打湿毫不动摇。

        凌娇何等见识,哪里看不出这盖地虎的小伎俩,可又不敢打草惊蛇,只得娇滴滴的呻吟道,“官人~求求你啦~别再藏着了~奴家要嘛~”凌娇一边娇哼一边趁那盖地虎不备悄悄攀上那远没有封潜龙那般孔武有力的腰背,青葱玉指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着对方后背的肌肉,刺激着他每一寸肌肤。

        “呼呼~嫂嫂~想要~呼呼~想要我就给呀~多~呼呼~多没面子呀~呼呼~”盖地虎双手托住凌娇那坠有沉甸甸足月孕肚的杨柳细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动腰肢斩妖除魔,在一轮轮冲锋陷阵中盖地虎虽然能够明显感觉那股蕴含在凌娇莲宫的力劲明显弱上几分,可体内那股难以压抑的浴火和浓稠温热的浓浆也越发难以压抑,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太久,可感受着那花径中一股难以言表的强烈吸力,生怕自己发泄后就将直接痿掉的他还是选择不停挑战自己的底线。

        眼见对方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丝毫不惯着对方的凌娇进一步开展了攻势,“讨厌啦~官人~嗯啊~官人~真是好坏~让奴家~嗯啊~让奴家真是好等~嗯啊~看来今天~嗯啊~今天得让姑奶奶我自己动手了~”说罢凌娇双臂回缩,玉手经由对方侧胸隔着衣料丝丝抓住盖地虎身前的黑米粒,轻轻用力拉扯,只叫那妙客疼得要死要活,“怎么样~给不给~”凌娇凤眸微眯,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想得美~我~我~”这盖地虎话还没说完,鼻尖便嗅到一道浓烈芬芳,回过神来时便感觉双唇被凌娇用红舌撬开,双龙戏逗间挤压已久的琼浆喷涌而出。

        这盖地虎的私粮被收了个精光,美眸中闪过几分得意的燕凌娇一掌推开面前浴火三进的糙汉,抹了抹嘴角渗出香津道“官人~奴家这本领可还厉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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