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前与这跋扈娇横的美人交手过几轮,渐渐熟悉对方脾气秉性的盖地虎十分清楚,如今对方对自己越是谄媚诱惑、越是想勾引自己上钩好施展美人计坏了咱们兄弟间的情谊,好给自己制造出逃生的机会。

        虽说十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面对燕凌娇这种极品的有孕美人,盖地虎的理智终究在对方一阵阵酥若无骨的呻吟声中渐渐动摇,“这宫口约么…约么开了两指…嫂嫂是初…初产…估计要有些时候…才会…才会生呢”感受着被粘稠春水包裹的双指触碰少妇的娇柔,面颊越发红烫的盖地虎口喘粗气、结结巴巴道,就在他准备抽出手指逃离魔爪之时,凌娇的玉腿却将她的手臂紧紧缠住。

        “三当家~奴家下面痒嘛~帮~帮人家挠一挠好嘛~”

        此时的凌娇眼含秋波,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溢出淡淡香津,见多识广的盖地虎自然知晓自己如今成落入盘丝洞的唐三藏,成为这小妖精的盘中佳肴。

        为了不让这妖妇的奸计得逞,盖地虎利用仅存的理智将内劲凝聚指尖想用蛮力来扭转乾坤,可祸兮福所倚,就在他催动内劲的同时,凌娇牝户中一股微弱内力的流转却令他眼前一亮,此处离莲宫极近,想必周遭必被那护胎神功的缠绕,内劲本应最是刚猛,可这般孱弱,该不会…意识到寻得阵眼的盖地虎想着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没想到这小娘子如今竟弄巧成拙,当着我的面卖弄出破绽,看本大爷今天不好好收了你这不要脸的妖孽。

        此时的凌娇非但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反而有足跟勾住盖地虎的手肘,引导对方手指向自己花蕊深处探去。

        而顺藤摸瓜的盖地虎见状随即分开自己那快要触及薄如蝉翼胎膜的双指,用极具力劲的指尖缓缓抵住那微微张开的两扇门板,感受到子宫稍有收缩力劲,便用力分开双指用力反抗。

        子宫收缩来带的抽痛与盖地虎指尖产生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被疼痛折磨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凌娇竟直接挺直腰胯,将那比寻常足月临盆妇人大上不少的硕大孕肚用力顶起,“啊嗯~好厉害~官人好厉害~奴家~嗯啊啊~奴家好舒服呀~嗯啊啊~”受护胎功副作用的影响,有孕后的凌娇最是喜阴,如今被盖地虎玩弄的这般酸爽竟一时间忘记自己与登风之间的海誓山盟。

        “嫂嫂我还是没有亮出真本事呢,你在感受感受我这功夫”盖地虎说罢一边双指回缩将那鱼口扩张,一边解开裤带将自己胯下宝剑亮出,一副意欲降妖除魔的踌躇模样,“嫂嫂先前领教过我指法精湛,如今更要见识见识我这独到剑法,看看能否与嫂嫂一较高下”

        “官人~来嘛~车到山前岂有不游之理~”眼见对方妙客本性暴露,早有准备的凌娇连忙催动护胎功护住莲宫,可不曾想这三山关上的狗头军师最不爱按套路出牌,如今竟直接将那出鞘宝剑架在双指之上,河畔洗剑,阵前磨枪,反倒惹得那娇滴滴的凌娇不明所以。

        “嫂嫂如今怀有身孕,如今又因临盆宫口微开,我若如此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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