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滚圆孕肚的燕凌娇此时早已吃痛的香汗淋淋,她死咬银牙强行再次从丹田中抽出一股内劲自静脉环绕肚腹,可那一双蜷缩在莲宫内的瓜熟蒂落的孩儿却不满于娘亲用如此鲁莽手段将自己与兄弟镇压,连忙挥舞起拳脚隔着早已薄如蝉蜕的莲宫壁与内劲抗衡。

        似乎也是担心运起内劲过于刚猛会伤到腹中一双孩儿,感受到哥俩反抗的凌娇便想要强行收去大半劲力,殊不知竟因为关心则乱,反而遭到护胎功反噬,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随即从那高高凸起的肚脐处传遍全身,疼得凌娇不住嗯啊呻吟不止的同时,手中用已防身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兄弟们,那大肚婆娘要生了,咱们机会来了,快随我冲上去取了她的性命给咱们受伤的兄弟们报仇”察觉到面前孕美人状态不佳的镇山雕连忙招呼起身边手下冲锋在前,想要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行走江湖多年的凌娇早就猜到对方会落井下石,因此在对方还未近身前,便早早备好飞刀银镖,只等对方进入射击范围,便从长袖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速射出,若非那镇山雕及时抓来身旁小弟挡箭,如今只怕早已身中数镖,已然死在凌娇手下。

        “小娘子,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跟老子真刀真枪的斗一斗”

        “你们还好意思说,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快要生了的大肚婆算什么本事”凌娇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豆大汗珠,双手摩挲在自己身前那颗因为阵阵假性宫缩而越发坚硬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道。

        镇山雕见她身前肚腹如今已然坠成水滴模样,便隐约猜出她如今已然胎气大伤,难以久战,可又担心她长袖中藏有暗器不敢冲锋在前,“兄弟们,那大肚婆娘我瞧着也就是个纸老虎,只要你们随我一同擒了她,到时候我就让谁和我一起尝尝这长得和庙里娘娘一般的大肚婆娘的滋味”为了鼓舞身边兄弟们的士气,手持铁棍的镇山雕随即用凌娇的美色作为筹码,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再加上大当家曾经立下规矩不让山上的兄弟们乱碰女人,若是能够巧妙利用燕凌娇那倾城美貌作为奖励,相比一定会有冲锋在前的兄弟替自己挡住暗器袭来。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没想象那大肚娘子是何等身份,竟敢带着兄弟们如此送死,你就真不怕大哥知道,扒了你的皮”

        还不等镇山雕及其手下动手,身后丈高山门便轰然打开,一头戴缨帽铃珑簪,身穿锦缎绿罗褶,脚踏细结底陈桥鞋,手里摇着洒金川扇的俊秀后生骑着一匹高头白马,在一众土匪喽啰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

        “吾乃三山关三当家盖地虎,吾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燕娘子亲自到访三山关,有失礼数,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将此事告知蜀中大侠,留我等山寨数十人一条性命”相比于喝退镇山雕时的蛮横与无礼,连忙招呼手下将一众受伤兄弟们抬回的盖地虎下马缓缓走到燕凌娇身前,将先前那块彰显她身份的令牌交到了对方手中,并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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