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一对双子的踢闹也让僵持中的凌娇察觉到腹底的寒意,情急之下便直接强行运起护胎功,借着丹田中涌出的强大内劲包裹肚腹,在刀锋触及裙摆的刹那爆发出强大的劲力,不但将座山雕手中的尖刀震得脱手而出,更让那双足深陷地面的偷袭贼人五脏受伤,嘴角渗出汩汩鲜红血液。

        “大胆毛贼,竟想伤我腹中孩儿性命,看姑奶奶我今天不先叫你人头落地”面对对方偷袭自己临盆孕肚的无耻行径,为母则刚的燕凌娇爆发出惊人力道,挑开铁棍的同时便想剑锋直至对方胸膛直取性命。

        殊不知由于刚才由于急于保护腹中孩儿周全,强行催动护胎功,导致胎气不稳,诱发强烈的假性收缩,不但让那位置相对靠下的大郎胎头重重压向耻骨,而且还扰得那性情跋扈的二郎在腹中挥舞拳脚,疼得她一时间难以再使出全力。

        只得借势将对方一脚踢开,随后一个后空翻落崽数米之外,摆出防御姿态以招架对方的再次进攻。

        那镇山雕虽然在先前搏杀中受了些许内伤,可稍作调息吐纳也还是能够发挥出七八成功力,再加上对方如今并未乘胜追击说明大概率也在刚才强行催动内力护体的过程中惊扰了胎气,如今同样处于虚弱之中。

        环顾四周手持兵刃,严阵以待的一众手下,拥有绝对人数优势的镇山雕便也不再讲什么武德,连忙鼓舞士气,招呼起那些不怕死的小弟们为自己拖延时间,“兄弟们,方才我伤了她的胎气,趁现在将那小崽子从她肚里剖出来,让她见识见识咱们三山关的本事”

        眼见对方是想要趁着自己胎气受损之际通过偷袭将自己连同腹中孩儿乱刀砍死,察觉情况不妙的凌娇顾不得先用护胎神功稳住腹中一双孩儿,连忙挥舞手中长剑,利用那剑锋上残留的真气,划出一道强烈剑气,虽直接将面前三四个冲在前面的喽啰直接劈成重伤,可却并未能够伤及对方士气。

        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虾兵蟹将,本欲挥剑再战的凌娇却感觉腹内一阵钝痛,那痛感短暂而又急促,似痛经却又更加短暂急促,让她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来在隔着衣裙在肚皮上不断摸索安抚。

        “孩儿们…求…求…嗯嗯…求你们先不要闹了…娘亲…呼呼…娘亲要先消灭坏人…嗯啊…”感受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竟有俏媚绯红的双颊缓缓流入那白皙柔软的脖颈,触摸着微微发硬肚皮的凌娇轻声呢喃道。

        她很清楚现在腹中胎气已动,除非自己及时通过护胎功将真气从丹田引出迅速环绕莲宫,只怕自己如今怕是很难再挥剑来战,可对方手中刀刃已然逼近自己身前那颗高高隆起得大肚子,深知没有时间留给她运转周身真气的燕凌娇连忙借着侧身躲闪刀锋的空挡,手捧孕肚利用那裙摆下时隐时现的雪白修长美腿依次踢向面前一众喽啰的裆部,疼得让一众贼人纷纷痛苦跪地就绕。

        “不怕死就尽管来,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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