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壶温热安胎汤药入腹,虽引得那一双嬉闹胎儿暂时安稳,可却领那薄如蝉蜕的雪嫩肚皮足足撑大两圈,胀得那足足有三胎足月规模的临盆的孕肚坠成梨形重重压在马鞍之上,竟让凌娇起身越发不易。

        加之,凌娇不在利用缰绳控制马速,皮鞍颠簸剧烈,几次无意触碰腹底的过程中竟引得阵阵尿意连连,直憋的那那丢弃手中酒壶,抓回缰绳的凌娇双颊绯红,紧咬牙根,以避免因不适而发出声来。

        若是放在平时凌娇肯定会立刻下马方便,可如今吴娘子等人生死未卜,救人心切的凌娇那里还有那般功夫。

        情急之下,她再次腾出先前抓住缰绳的右手,抽出那柄三尺护身长剑,用剑柄挑起衣裙后,竟直接生硬的劈开亵裤衣带,任由琼浆稀稀拉拉的流淌在皮革马鞍之上。

        为了避免污秽的亵裤弄脏玉体,感觉身下舒爽的凌娇收剑入鞘后,连忙抓起缰绳,再次挑开衣裙的同时,挺身任由那损坏的亵衣随风飘走。

        由于是真空上阵,胀唇娇阴在马鞍的此次摩擦中不时发出阵阵酥麻快感,不满舟车颠簸的一对扑朔玉兔更是搅得凌娇不得安宁。

        如今日上三竿,日光毒辣,早已香汗淋漓的凌娇只感觉不但感觉身上那已然湿透的内诃越发服帖娇躯,身下不时涌出的鼓鼓清泉更是顺着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白皙玉腿缓缓留下。

        “裴登风,老娘恨你”感受心中的团团烈火越发强烈,臭骂相公整日要求自己与他鸾凤和鸣,惹得娇躯这般敏感的凌娇双颊绯红。

        起初她还能够通过救人心切的强烈愿望加以克制,可身体毕竟是诚实的,感受着身下在酥麻中越发湿润的马鞍,凌娇反握手中长剑,将那粗铁剑鞘,轻抵在峰峦跟前,伴随着车马的晃动,敲山震虎,虽不过是水中捞月,可也总比无处发泄要强上百倍。

        那场面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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